Friday, April 25, 2008

エンブレム ~名も無き英雄達へ~

作詞:影山ヒロノブ 作曲:影山ヒロノブ
編曲:須藤賢一
歌:JAM Project(影山ヒロノブ)

空を見上げて 耳を澄まして 生きる鼓動確かめる
誰が見たって 困難な道 選んでしまうよ いつも

Tell me why 何の為に この命 空にかけるのか
教えてほしい 
生命の意味と 僕らが目指す理想を
いつでも追い続けるだけさ Eternal wing

どんなに強く 信じていても くじけそうな時がある
名も無き者の 心の声は 誰が拾うのだろうか…

With your heart どんなときも
あきらめない 人がいること わかって欲しい
生命の声に応える 最後の翼
ここから 逃げることは無い

わかってほしい
僕らの胸に輝く 使命の紋章(あかし)
誇りを 捨てることは無い
生命の意味と 僕らが目指す理想を
いつでも追い続けるだけさ 
Eternal wing

Eternal wing


Emblem~獻給無名的英雄們~

仰望天空 側耳傾聽 確認生命的鼓動
總是選擇 任誰都感到困難的道路

Tell me why 為了什麼 將這生命獻給天空?
願你告訴我
生命的意義與 我們以為目標的理想
無論何時只能不斷追尋 Eternal wing

再如何相信堅強 總有挫折之時
無名之人的心聲 有誰會將之拾起嗎

With your heart 想要知道 
無論如何也有不放棄的人存在
回應生命之聲的 最後之翼
從此不再逃避

希望明白
從來不曾捨棄 閃耀在我們心中 
使命的紋章(證明)
生命的意義與 我們以為目標的理想
無論何時只能不斷追尋

Saturday, April 05, 2008

随笔短篇 - 鄢

她消失了,如同空气一样,抓不到寻不着。

应该早发现的,她从未承诺过我任何的东西,一直都吝啬那宝贵的一字一句。

她不会回来了,虽然早就摸透她的性格可是心还是会痛。为什么呢?

一个月过去,渐渐的习惯她不在身边的生活。藉着同事和朋友们的聚餐、联谊我又回到单身时的日子,过得轻松自在。尽管有时还是会惦记那糊涂的她,你过得好吗?有按时吃饭和药吗?一个人的时候看着家里的摆设就会想起她带来的麻烦,我却仿佛未曾厌烦。慢慢的我发觉我从来不明白了解她。她从不曾提及自己的事情,高兴事会诉说着那一天的奇闻,郁闷时会一语不发窝在角落。我们的生活除了日常需要,工作以外没有任何交集,也不关心或在乎对方心中的感觉、想法;开始觉得这一段恋情是一个笑话。

“铃。。”电话响了,抓起手机时来电显示让我愕然,熟悉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正当我迟疑时铃声切断了,却多了一个留言;一个我没去留意的留言,也是她的最后一句话。

几天后,我收到了一通来自自称是谭医生的人的电话。

“请问是Stephen吗?我是谭医生,鄢的主治医生。我想麻烦你到海滨医院来一趟处理一些文件。”拿着电话的手不住的颤抖,思绪渐渐迷乱。

在医院里,我被领到一个陌生的病人面前。那人全身缠着绷带,纤瘦的体型,沉静的睡脸,一动也不动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不是鄢呀!可是医生的眼神却无法让我逃避眼前的事实,尽管依然不愿相信。

“她是邻居送饭给她时发现到在血泊中的,全身上下至少二十多处伤痕,虽不深却难以愈合。”

“原因呢?”

“自残。”简单的字语让我惊讶的搭不上话。

“你是否知道她患有忧郁和暴食症?”

“不”我颤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问句:“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

“不晓得,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辈子,就算醒了应该也会造成日常生活问题,也有失忆的可能。她的右眼眼角膜损坏,左眼早就丧失了视力;换言之,她瞎了。”

“为甚么是我呢?没联络她家人么?”想推搪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没办法联络她亲人,她的手机里也只有和你的通讯纪录。”

忘了我是如何回到家,脑子里闹哄哄的试图回忆着她的点点滴滴。恐惧袭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一个月前蹦蹦跳跳,毅然离开我的人现在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动也不动。肌肤从健康的小麦色变成苍白的,节骨分明的手,显而易见的血管曝露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那真的是她吗?平静下来的三天后,我再度拜访了谭医生,想解开那些谜题。

“鄢是什么时候喀什看心理医生的呢?”

“一年前”

一年!

“她来咨询的时候,已经出现自残现象,不过还能够控制而暴食症是半年前才开始的症状。她的症状都是需要身边的人扶持才能慢慢痊愈的。不过,她一直说自己是孤独一人的,活在无声孤寂的世界里,也不曾有其他人强行闯进那里。可是,她却让自己的心到过那世界以外的地方,刚开始病情好转了点,但很快的她缩回去了,埋得更深。”

听着医生的话,我想起开始交往时的她,开朗活泼却不曾发自内心欢笑过。那笑容一直都是如此寂寞,刻意的笑声和夸张的动作试图掩饰着眼角里的寂寞和嘲讽。对呀,为什么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我没察觉到呢?她的消瘦,沉默和悲伤。

“你不觉得她瘦了吗?”脑中闪过同事的问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为何别人都看出来了,我却始终没发觉呢?明明靠得这么紧,但仿佛是最遥远的。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是我眼睁睁看着她步向悬崖却没伸手拉她一把。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活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永远遥望着远方。有一天,她开始了一段旅行到外面的世界去,她碰见了花花绿绿的城市生活,一路上有小丑逗着她。她看起来好开心同时也害怕着未知。在一个十字路口,她踏上了前往悬崖的路,脚步看似轻盈却也不回头。路的尽头是悬崖,路旁有很多分镜诉说的她的人生历程,大部分是灰暗的。站在尽头,她回顾了那花花世界也看清那小丑的脸,她第一次会心笑了一下,多凄美的笑容呀!没向任何人道别,没接受或恳请他人的援手,嘴角带着笑意往前踏了一步。小丑看着她的身影轻飘飘的往下坠,慢慢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不见。小丑没有为她伸出搭救的手,只是看着、看着。

一个月后,医生说她可以退院了。由于没联络上任何亲人,所以由我接回家,我们的家。依然沉睡的她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轻盈的身躯抱在怀里,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碎裂的陶瓷娃娃,只有温热的肌肤诉说着她还活着。

开始的每一天我都陪在她身边,和她说话,为她擦拭身子;渐渐的,身心疲累和烦躁感掠夺了我的感情。试图以酒精麻醉自己,忽略她的存在。

“她患有爱情恐惧症,昏睡是因为自我保护意识把自己屏蔽起来。现在的她像植物一样需要无限包容的爱与关怀,或许会有恢复意识的一天。”

这句话不断在脑海里回荡,理智说那时我应该的,但情感的疲累让我却步。

数年过去了,她依然安躺着,只不过这一天,她换了躺着的地方,永远的安眠在我面前的墓碑下。葬礼没什么人,寥寥少数的同事和朋友在墓前献上白花,淡淡地说了些节哀的话语。她逝于脾脏衰竭。直到下葬的那刻,我全无实感,仿佛看着毫不相关的人长眠地低。手里还残留着她微微的触感,虽然只有一下的紧握触碰,离开前那微微弯起的嘴角是我至今见过最漂亮的笑容。

眼泪掉不出来,或许已经太麻木了。在寂静的夜里,我靠在床头上聆听着窗外的吵杂,恍惚中看到了如梦似幻的她。

多少年来不愿开启的留言,从音响的扬声器中传出来。

“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一阵停顿后又响起

“我爱你,你呢?”

眼泪终于决堤了,多年以来第一次听她呼唤我的名字,第一次的爱的言语。


后悔并不会带来任何好处,人生短促,好好珍惜眼前人与事物。

我们都会得到与失去,今天的你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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